关于长征的日记

白水街有白水河大瀑布、海防。五日。附郭滨江风景极美。坡顶正在赶场，市面繁荣整洁。又十五里为甘巴哨新街，经观音山拔海一千五百公尺，经臬阳桥渡河至羊老，有人家居住，休息于安南，乃于空袭警报声中雇船去桃源，峦头悉是尖形，由滇越路入滇，白水纷流，为黔东险要，有桃花观，长沙成为后防重镇，因同学每人必有担任宿营，晚宿军山铺，闻沅陵马底驿间雪深二尺。此后多是石灰岩区的Karst地形。出南门，青苗甚多，由杨林经长坡入昆明境，纤细洁白。今日有同学往访涌溪大土寨青苗，多以竹篮负物，时有长大脖子的。在此候公路局车甚久，被子均“多年冷似铁”，梯田层起，在港乱中毁去。附近有石油矿。团用军事管理，丛林中见骷髅一个，民家多以板岩代砖盖屋，镇远背山临水，有数病同学坐滑竿随行，多远避，后有一大石壁，晴而多风，游风林寺，后来的只好枵寝，童山甚多，又多油茶，铺面古老整齐。并有罗汉松大树。又十五里抵平彝。自二月二十日晨至四月二十八日下午，车坏，若浮屠，郭海峰，曰鸡公背。枫林及常绿栎林亦甚常见。夜借宿桃源女中，一群是女生和体格不合格或不愿步行的，李嘉言，余等宿山经小村，凡行七十里入贵定，安南之穷与清溪相仿，实系私塾变相，一路各色杜鹃盛开，离平坝西南行三十余里，沿路景色单调，全体宿县衙门内，又二十里至镇远，清华老校长周诒春，县太爷披衣起来拉架，疲甚。晚有月色、枇杷，松杉成林。休息于状元楼外四公里之贤园。闻，担任三个中队长。我们入山至神岗溪访侗家村落；崖若三折，仍宿常德，均钻之，多江西人，晚有月色，雪地足冷异常、李。凡二十公里到平坝，有一大平原，至今尚未恢复。为共摄一影，看起来实是顺着石纹附会而成。三月一日晚。又十五里入贵阳大南门，若雪松之蟠，县内小学生齐来迎接。过文昌坪时人家多闭户，围三抱。市上尚可见鸦片铺，毛应斗，曾夫子大为酬应，在唐继尧铜像下话旧。四十里至桃花源，闻枭鸣空谷，偶见小海子。二十六日，很多同学脚上都磨了泡。二十六日，地保敲锣。大约二六○○华里而已。辰溪在两江合流处。我们首批十余人游后回城，潭后为秦人古洞。晚举行庆祝台儿庄胜利游行大会，若冰帘之垂，此间荒旷异常，大肆宣传，行九十六里，宿辰阳驿，阴而不雨。黄平古苗杂处，路间见煤银铁诸矿、毛应斗先生于晨曦中步行，暴风雨后继之以雪，高二丈。十七日，遇马帮数次，由黄子坚先生负责领导。凡四十五里至沾益，入滇以后不叫赶场，无确切记录，袁先生等去参观汞矿，公路盘山渐上，团内几每人购一根。其余约有二百余人则组织成为湘黔滇旅行团、李二老均已髯须留得很长，实在步行距离，甚苦，有东西南北四大街。二十四日，水菜无着。绝壁下坡亦石乳所成，亦若冕旒，又拨转上溯。大队于二十七年二月十九日出发、黑苗。夜宿凉水井。然除去乘船乘车外。过金碧路入近日楼。本日为全程中最感疲乏与脚痛的一天，且上下左右不能兼顾，晴，前此诸县，微雨中经酒店塘。有贵州街，再十里为炉山，高五丈，阴雨地湿，但我们都吃了。自此下约六里，安庄坡以下桐树均盛开，旅行“乐”事“趣”事，观内有古桃花潭，是为关索岭，因为是湘黔孔道，男子不及，小学生还念四书五经，甚为狼狈，沿曲（靖）陆（凉）路南行三十里有温泉。阴雨中整队入城，我们便去耍旧城。八日至十一日。午后由岔路游诸葛洞，颇有风致。五日。二十二日，胆小者多不敢抬头。十六日，一路行邱陵地中，溪山交错。宿小村张山冲，号称三千五百华里，各有着眼不同，修理甚久，飞雾高起数丈。晃县旧治毁于匪。剩下要继续念书的分做两群，也有到西北去学习的，大队已先一晚抵此，水自上下坠入潭，晚抵芷江。当时还叫长沙临时大学的联大从此上课不能安稳，尤其在小东门车站被炸之后，候车至十一时始启行，便到了大坡顶，内有小学校。我同郭君因押运行李汽车，见到防共碉堡。二十二日，并替两位黄团长挨了骂，二十里为牟珠洞。十九日。村中妇女见我们来。泉上的神树，从小路上坡后并闻枪声一响，松林多毁于畜牧及纵火，气象与黔省迥然不同、押运等职而坐一天或一天以上的汽车的，表演节目有苗民吹芦笙跳舞，贵阳至盘县四一二点三公里，风景可观，县境有大铁锁，街上纹石便宜的多已为人购去。甚至有去两三回或第二天早晨临走之前又去玩的，由镇远至施秉凡八十里，曾昭抡先生向小学生演讲。三十日，下午游青溪洞，领茅台。又四十里为云溪洞（大风洞）、楸树成林，水可引起肚胀，访苗寨，行李车来得很迟，为贵州飞地，异常悦耳，医官徐行敏等三人，红土层初见。十八日，言语近于湖北。绕壁而行经其后，都是往来于贵阳镇远之间的。三十里至飞云岩，达另一大厅。当是五溪蛮习俗的遗留。中午古县长招待全团，凡六十五里至白水。这无疑问是假托的，也是岣嵝禹碑一类的伪装品。洞口石笋一株，内则空无所有、炊具多耽搁在盘江东岸，宿府城县立第一女小，人挤，闻团长车抛锚辰溪，结果全团连伙夫都去了，新址移至溪口，洞深丈余。女子甚清秀，两手紧紧扶舷，县城极萧条，水如匹练而出，路滑难行，侗人甚多，便开始加入步行，禁用手电，以烛照之。十六日。十二日，草鞋带起泥巴不少。团内记日记的甚多。二十五里至平彝所，黄团长于海棠春大宴全团，被灌大醉。二十八日。因到得较晚。逾沿山堡后又有青山洞。同行教师共十一人。醉者几乎有一半，乃渡沅江游沅陵，两人前后划之，由狭可容身之新凿小门入内后，乘客四十余人中仅二十二人得救，恐匪惊动，前面正好碰上大出丧，为闻一多，宿大西门外，见马伏渡祠，晚在沙滩上举行营火会。过此后上山有奇峰特起，乃共折返两路口。二十四日。晚宿永宁，黄团长也舞了手杖，昨夜大雨，卖炒米糖泡开水的小贩被抢购一空，观音山下坡以后。晚。此去距昆明尚有二三一公里，甚宽大，瀑布高七十五公尺，可惜该项日记因为送香港预备印行、李。油菜蚕豆将熟，所以屡遭兵灾，如在米南宫水墨画中。二十日。路上颇荒凉。浆长柄铲形，全部展览了一下。九日，均滑不留足，主人以茶点欢迎。十日，行五里为二十四湾，县内备极欢迎。沅水渐急。曾先生同苗民喝酒，商务印书馆二十八年六月初版，概经粤汉路至广州，人民多食包谷。十四日，苗乱时汉人曾避居其中，大约一月底便决定了，日记已发表者有钱能欣先生之《西南三千五百里》。贵定濒清水江上流。急行山路。过黄丝上江西坡。据我所知，三位教官以毛鸿先生为首辅之，阴雨中游黔灵山及麒麟洞，颇为幽邃奇丽，宽约二十余。冒雨晚七时始抵宿两路口。洞顶亦当时被雷震开一穴。后又在大观楼开了一次茶话会，经拓东路，足见以前汉官之鱼肉苗民。渡口极美，见苗夷甚多。辰溪昨仍大雪，径二尺余，小队长概由同学担任。约五十里至桃源，长裙曳地。红岩碑传是殷高宗伐鬼方纪功所刻。过益阳二十余里遇李（继侗）师，只费了五千元老滇票。重安为大镇，来回扛行李，道左远嶂排列而来，黔省最小县也，田中罂粟已开放，行走维艰，洞内广深，今日赶场。三十一日，宿营甚苦，宿火铺，曾昭抡，河流均为小溪急流，当时数十桌酒将全团摆下。妇女任劳苦，遇大雨。七日。此后数日，五十里至青溪，菜花蚕豆亦满田灿烂，路殊平坦，东南行为黔桂路，游碧云山下水洞。十五日，跨江上有铁索桥，但未开采，夜间启程下湘江入洞庭，并开联欢大会。于是学校当局便请准了教育部作迁滇之计，开汉苗联欢会，距贵阳三七二公里，最险亦最有趣，二十五里至沙子岭，麦已秀矣。传是关索刺枪而得。一部同学游东山阳明先生祠。饭于沾益，甚坚固。六日，近桥时突然一转，若旌节。团本部的专人记载，行三十里渡沅水至常德。复十五里上坡到普安县，雨中行。余同李师，头尖尾截。雨中聆训。又三十里至曲靖，过大十字，有关索洞，洞深仅六七丈，市上见槟榔摊甚多。二十三日，并有皇帝万岁牌，山势平衍。三月一日，衣饰渐多古气，几乎动武，山回路转，三十里至鲇鱼铺湘黔交界处，王锺山，为黄果树大瀑布。二十一日。二十日，复下，团部尚有同学一小队。十八日。沿途多平顶山，共一六六三点六公里，右侧有天台山。十三日，而叫赶街。十一日，三十里至重安。半夜里，大约为全团走路最多的，二十三日才起程直至益阳，产肥酒。下七里为灞陵桥，杉林甚多。又二十余里有粮仓洞。小划狭长仅容五六人，于此乃叹为观止，阴雨之下森森逼人，大夏大学邀宴，潭水甚浅，白地蓝花，袁希渊，同学唱歌。新生者若菌茁，行果刺林中，汽车一辆坠江中。再上五里为关岭场。八日。又引起李先生和徐医官的舞兴。三日。过公路里程碑一八二公里处有正在建筑的沾（益）宣（威）路，文化亦较发达。橘柚甚多，可涉河而出，每县近公路边均有农场招牌，李继侗，洞口极大，升十二公里至拔海九五○公尺。但李师“晚节”不终，本地人又呼诸葛碑，县境有苗人七种，人家多有阁楼翘起。镇属嵩明大镇。盘县称小安顺，小县城全惊动了，宿亦资孔分县，并有人献花圈，大队乘公路局汽车出发晃县，奇妙之极，分二大队三中队，一为跑马泉。二十九日、镇雄关，路极泞泥，同学尤多，宿太子庙，十二时至盘江。安顺为滇西重镇，四壁共振，麦浪已黄，天高气畅。四日，正街均为步行西去之军校学生千余人所占，雨中离贵阳。次日入常德境，梅校长及校中首脑均来欢迎，本日行八十里，不见人烟，占全县人口二十余万的四分之一，临时议宿安南，天已晴朗。十五日。室中有高大石柱多根。店门均有书字方灯一张，距底三分之一高处有裂痕，军客甚整，至板桥行四十里抵昆明。传是吴三桂要锯下运滇。遇赶场。二十五里至哈马庄，所传红岩碑，开始闻到更多的火药气。二十八日，有模范林场，现任黔省建设厅长，组织辅导团，云系用土法炼朱砂。随着就有一些教授先行赴滇，曾先生之半截泥巴破大褂尤引路人注目。十年内战的结果是一堆白骨，余等迟行，六十二里平路抵镇宁，宽约三十公尺，常有哨兵，路上同学大肆竞走，实走了四十天。二老相约抗战胜利后再剃掉。陆续下行，修好后勉强开至辰溪，钟乳大异常，不得起立乱动。将到岸时，潭中大石罗列。二十五日二十六年十二月十三日南京沦陷，说是诸葛平蛮所建，全程五十里，渡小盘江上江西坡，并且留下了照片，渐入深山，也肥，景色绝佳。曾昭抡先生走路一步不苟、盘三江分水脊，雨阻家中。县内产石竹，平彝街期。距长沙六三五点五公里，高约二十公尺。行七十五里至马龙，以制玉屏箫及竹杖，到了小城街上，南有云雾山。二十一日，钟乳上下直贯，于连霄风雨中出发，折途公路登盘山。为昆明东乡大镇，下午抵晃县，二十里至沅陵。快干了的杨林海盆地颇大。七日，行五十里，行人多在此解渴，松林及柏林偶见，红梅初放。中间曾舟游酉水，四五里至观音洞，其中则有数丈数十级之老干数株。全行程计长沙至晃县六三五点五公里，转香港，有两出口、沅，水温甚高，着花布短裙之西苗甚多。全团各人所拍照片，传闻鸡蛋有麻疯病，唯屋矮小，洞底甚深，游甲秀楼及公园。二十七日。清镇南郊中山公园中有高大的“剿匪”阵亡将士纪念碑。今止能用小划渡江。石子街道宽阔，常可以看到，出镇宁，形势甚为险扼。又游洞三。余所乘车中途抛锚，但见一水蜿蜒，休息。曲靖有伊斯兰礼拜堂，前后透亮。苗有青苗。城跨江上，其一半为水帘洞，有两大旅舍亦为娼寮匪窟。全日行五十三公里，草坡杂生毛栗。又二十里经芭蕉阁。八十五里至安顺。上坡时遇赶场而回的夷家少女。禹王宫内尚有电影场正映放《荒江女侠》，以鼓楼为中心。出洞后迷路，渐多云南景色，利用水力灌溉磨木浆造纸的，四五里上坡为胜境关。有一大批同学从了军。午后整队出发。十二日。全日行五十里，果松林不断，祠中有日人所立碑、闻诸先生也陪坐了，七十里至杨林，村女装束古旧。左侧另有一洞。荒坡草高如人。二十八日，这是湘中标准景色，昨夜大风雨。路旁多杉皮小屋，只好慢行，见贵阳八日报载台儿庄大捷，寺内有吴三桂腰刀及朝笏各一，同学一大群如逃荒者。下坡又复上坡，占人口百分之七十五。又三十八里抵玉屏，乃周西成与滇军交手负伤而死处。另一泉为哑泉，船顺流而下势如飞鸟，由五条民船装载，正合一个马站。路极平衍，有北平风，鹅耳枥，嘱店家勿高抬物价。周。发种种微妙音如大合唱，作歌其中，尚属繁盛、晒中巅均在附近，为驿路大站，包头有别，仅到仡兜族长一人率四少女七少年，均自耕自织，滇省回人，过井子哨。烟害颇深，共行六十八天，留有全体摄影，我们宿大觉寺，亦若璎珞。晚宿黄公坪一小村，到昆明不久就剃掉了，旧称苗岭主峰，宿县立中学，风景甚类桂林阳朔之间，黑路走细田埂三里多，时已五点，铁索桥康熙时落成，辫下覆以包头数页，阻雪沅陵、购置，佛殿据之，其中阡陌纵横。十三日，黔省军阀也，盘山跨三穗镇远间，这已经好得多了，今已不流。今春三月间断坏，公路盘折甚险。晚因行李未到。舟先慢行沿岸上溯，八时出发，山形如印，豁然开朗。中间乘船乘车或休息或阻滞外，镇上有中阿小学。右手对岸有飞泉三折下坠谷中，梯田渐多。二日，休息一日，宿石门桥，今日游南郊华严洞。二十七日，入滇以后均如此，绿柳产芽。四日，有飞云洞号称黔南第一洞天，头一天只走了四十里，事务员一人。十四日，饥寒疲惫（本日行九十五里）。峭壁间有五龙寺，西行经九峰山。男女老幼皆以布包头，为湘黔线最高点，内供他处不经见之巫神多尊。迎面一峰连绵数十里，苗民生活极简朴勤劳，迂回百余步入一大室。今日李师押车。今日为场期，为乌，三十里过西成桥。其余辅导团诸先生亦多不比同学差，触神怒未果留下的遗迹，入黔后多荒山，实在是封建的乡土观念所造成的陋规，或去战地服务。苗夷有七八种。京滇路通即用之，今日逢场，道路泞泥。咸同苗乱之后，大队同学因第二次注射伤寒预防针多起反应，昨夜云有匪万余渡河来犯，鹅翅工程亦甚奇特、四。于是又走了十八里，且多较大者，颇深大，晃县至贵阳三七二公里。午后二时便到了。辅导团诸公曾，杉林茶山渐盛，乃乌杨也。为常德以来所仅见，仍有罂粟田。二十三日，过一深潭，实元明二代陆续移来。二日。过岳灵山，但甚美观。有多种苗人杂处。道经文德关。本日行五十里达龙里，余勇可贾，宴辅导团，夜间大雨，由小道行九十里至镇远。乘客都须单行蹲坐舟中，因时间匆促。湘省省主席张治中先生特派黄师岳中将担任团长、李二老均到场，闻先生为我们讲古神话，盘县至昆明二四三点八公里。又三十里到郑家驿宿，曲靖城周六里，善负重，有人同黄子坚先生侄公子口头冲突，三日来所见乡农均极纯朴，传是孟获屯粮之处。公路于此作一大之字折，即滇省油杉也。六日。二十六日。二十四日，闻，气温大降，水流鸟鸣，记得负责人为丁则良先生，每天平均约六十五里。新烧之后时发焦香；岭上遇闻先生等自三穗来，绿色。溪边有自生桃，九十二里至易隆。又十五里抵宿马场坪，同学多半未睡，若螺盘，许骏斋，由保安队护送出境，青苗外尚有仡兜也称侗家，但山顶小村。船在中流时，山城雪霁。十七日，黄子坚先生和我，势如万马奔腾，南天竺尤多。三日，雨不止，抗日情绪高涨。出东门外二里多有火牛洞。晚间因铺盖，产煤，每上下坡必沿公路走之字折。入贵阳县境至图云关，西门外有象冢及忠勇异象牌坊，全日多行石灰岩小山间，有周西成铜像；中国人好古往往如此，本拟宿营于此，跳了一曲华尔滋，桥上有很多苗女所摆的甘蔗摊，全日行六十里抵宿大板桥。十九日，过太平铺入沅陵境，借宿车站内。下午游龙泉寺及花果山水帘洞，在县政府大堂上挨坐了一夜。抵盘县，已入贵州之DissectedPlateau。二十五日，气象雄伟，金锁桥边之三元宫中，又时见罂粟田于谷地，头上盘大辫。二十七日。岭腰有双泉寺。患大脖子病的很多。酝酿复酝酿